为编委会副主席,领导北京的编辑工作,而我们刚派去的干部将承担起行政责任。北京与上海人员有明确的分工,无论从哪方面也没有冲突,这是上次你和翰笙在我这儿定好了。可能引起误会的是
6月
6日
的那封信(源出于以前的那些讨论),由于要对上海的工作作些调整,信中只提到了上海的情况,而没有提到北京,但是,这些一直是绝对明确的。
b. 关于你全职调到《中国建设》工作,我非常赞同。事实上,我非常关注的还是我们的杂志不能准时出版,似乎我们再也没办法赶上来,这问题从杂志创刊起就一直困扰着我们。肯定还有其他原因,但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和艾培不能全部时间投入到我们这项工作。尽管我们早预见到《中国建设》会遇到的各种情况,我还是认为你全职来这儿工作是绝对必要的。另外,要加强各方面的人手,以便进一步改进编辑工作,同时也为把《中国建设》办成月刊作准备。如果这是我们1953年的目标,我们现在就必须在这非常时刻作好准备,而且不能受任何干扰。根据前三期发行的经验,要把我们的杂志送到海外读者的手中,途中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要变为月刊,我们必须在1953年第一期出版以前,就及早让海外读者知道这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实际上应该在今年最后这两期的杂志上就要宣布此事。
感谢你能向所有相关的人转达我的想法。
宋庆龄
1952年6月19日
又及: 请替我看一下写给刘尊棋的信稿,你比较了解他(我仅见他一面,只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请对它提出意见,不然替我再写份寄他也行。(要是我们的人事处秘书知道,她会告诉我,我只需要发个指令给刘,让他必须放你们……)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是你,还有陈翰笙也是这样认为,我们有可能要求把你和艾培都调出《人民中国》社的话,请告诉我,我将通过北京方面的渠道,让高层领导支持我的请求。
另外私下告诉你:中福会的党员对于耿丽淑私自直接去见我,尼赫鲁及和平代表团成员等很恼火。她一天上午一连找了四批人,外办的人全给搅乱了,尽管她的动机没错,可方式方法不对。中福会人事处秘书要我跟她谈次话。我觉得这也难,还是写了封信给她。同时,我打算要秘书长召开一个中福会的全体干部会议,再次向大家说明我们与国外朋友接触的规定,要他们记住。这样对耿丽淑和王安娜都有益。请用我们新的方式来教育耿丽淑,让她懂得什么叫民主集中制。我怕她是被资产阶级思想误导了。特别是对民主的看法。我们必须帮她理解新的情况,这样她才能更有效地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