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
这是一份重新打印过的并但愿是有所提高的稿件。另外,我再次道歉我拖延了一阵。我又患了小一阵流感。很可能是由于我长时间坐在办公室里翻阅大量旧杂志,一动也不动,而其他的人都去参加了外面的集会,把暖气关了,忘了我还在。这样我着了凉,一直冷到了心里。不过,也没关系,说起感冒,我就像那种肚内装铅的木偶,冷不丁往下蹦一下,马上就会往上回蹦。也许,我现在就是处在这种状态,(但愿不是如此!)
下面是几点说明:
1, 文章的第一段介绍50年代的“中国福利呼吁会”,我们可以在句子的结尾提到此机构时,加上“纽约中国福利呼吁会”即可。我认为不必过于具体,因为,现在的情况已远远超越过去那类福利机构,(目前机构的性质已大不同于老的机构)。
2, 我尽量使总的语气面广一些,不是仅仅着眼在某一个组织机构和事件上,而是谈到开展人民之间的友谊这个总任务。与此同时,也不忽略具体的对象和场合。考虑到两点:(a)我想这也有助于阐明双重目标,也可包括《中国建设》的出版。这两方面并不相互排斥,但又较难均衡对待。(b)新的刊物的样式,时间等尚有待具体参与者详细讨论。目前不要转移视线,而是集中在以一份国家刊物激励国家团结的思想。
3, 原草稿论及中国这段的重点不明,有几处太空洞,有些方面则过于偏重—如医学方面。因此我试图充实前者,又不削弱后者。
关于与美国建立友谊的目标内容取自(美国)东岸地区组织发表的“原则声明”,登载于该组织出版的期刊 《中国和我们》(刊物原文为“China and Us”)5—8月号(第二卷第三号)第8 页。
我不熟悉目前的有关同志—不像唐(明照)在这儿时的情况,可以见面并互相探讨。因此我上面谈的印象有局限性,也请不要以为我谈的印象的根据是对目前政策有深入认识,或对事实和背景有充分了解而得出的。
希望以上这些对你有些帮助。望你身体复原良好。也望我们很快会见面。
我没有见到纪念斯诺的照片,但是看到了有关他的电视新闻报道。看到邱茉莉一眼,但完全没看到我自己,—只是听到我的女儿大声说,“那是我爸爸的秃顶。”
但是我们很高兴你看到我们,我们外表确实没有什么变化,感觉上也没有什么差别。
一如既往的,
我想再次说明,由于脱离这儿时间较长,我对这儿的情况完全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