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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工作特色 (Attempt to explicat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China Welfare Funds’working )

  内容提要

  1945年底-1950年8月,是中国福利会的第二阶段――中国福利基金会时期。在宋庆龄领导之下,中国福利基金会在不足五年时间内,作出了卓越成绩与贡献,也为新中国的建立奉献了一份力量。

  本文试图对宋庆龄领导下的中国福利基金会工作的特点,做初步分析与研究,以期对今天的慈善公益基金会有些许帮助与启迪。 

  关键词 宋庆龄 中国福利基金会 项目特色 

  1945年11月,宋庆龄离开重庆回到上海。开始了中国福利会的第二阶段。从1945年底至1950年8月,宋庆龄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以不足5年的时间,作出了卓越成绩与贡献,在1950年4月底于北京召开的中国人民救济代表会议上获得一致公认。

  本文试就宋庆龄领导下的中国福利基金会工作的特点,做些分析与研究,以期对今天的慈善公益基金会有些许帮助与启迪。

  一

  作为一个以募集救助为主要任务的基金会,衡量其能量的主要标准是其募集的能力和救助的范围与力度。其次,机构的社会形象与公信力、影响力,也是很重要的标志。

  中国福利基金会无疑以其巨大贡献奠定了其在中国救济领域的权威地位。1950年4月25日,宋庆龄在中国人民救济代表会议上作了《中国福利基金会工作报告》,全面回顾了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工作,得到与会代表的一致肯定。宋庆龄还被推选为中国人民救济总会执行委员会主席。在宋庆龄给耿丽淑的信中,宋庆龄写道:“会上不断提到的另一点,是对中国福利基金会及其以往成绩的肯定。……中国福利基金会由此而成了今日中国的头号福利团体,并对今后大量的领导工作,尤其是在福利领域,负有责任。

  ……新的全国性组织将取名为中国人民救济总会。我已当选为主席,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担任中国福利基金会的主席。”[①]

  诚如宋庆龄所言,中国福利基金会经过艰苦的努力与奋斗,以其杰出的成绩获得了认可。

  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功绩与贡献有目共睹。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

  第一、凝聚起各方力量,倾全力于灾后重建。与中国福利基金会保持密切联系的国际救援机构涉及美、欧、亚、大洋四大洲数十个[②]。仅以与这些国际机构往来的救援项目文件看,目前单独立卷的档案就有100卷[③]。中国福利基金会以其惊人的工作量和积极努力与成绩,展示了其影响力、号召力和专业的水准,奠定了在中国救援界的地位,得到国际国内机构普遍的认可。

  第二、全力援助解放区,为新中国的建立贡献了力量。在国民党统治的白色恐怖下,只有宋庆龄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敢于坚持正义,坚持公平、公正原则和救援导向,不仅为遭受日军8年侵略毁灭性破坏及国民党经济物资严密封锁的解放区争取了援助,并设法突破重围运送进去。突出的例子是对国际和平医院的援助。由于宋庆龄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的支持,解放区的医疗卫生事业得到不断发展。到1948年,国际和平医院已从抗日战争时期的四所发展为八所中心医院,还有42所分院共11800张床位。此外还有几十个战地巡回医疗队,为1。4亿人口的解放区军民服务。国际和平医院的发展,对争取解放战争起了积极作用[④]。

  第三、惠及面广。中国福利基金会资助募集能量之强、救助力度之大、援助范围之广、涉及项目之多,在宋庆龄给国外友人的信中做了详细介绍:“中国福利基金会包括以下项目:

  国际和平医院——为8个主要医院和所属分部提供资金,物资和技术帮助。

  儿童福利——为儿童福利中心,托儿所,婴儿诊所提供资金和衣物。

  接种预苗福利和制药厂——为其提供资金,物资和技术帮助,还有青霉素生产的研究和两个制药厂。

  结核病疗养院——目前在募集资金和设备,计划拓展到其他地区。

  艺术家和作家的福利基金——为作家和艺术家提供救助资金,因为在战争中,这个团体及其困难。

  饥荒儿童救助基金——筹集基金开始这方面的救助项目,在贫困地区的学生食品供应站和医疗站。

  中国的民族工业——提供资金帮助使其在战后的严重损害地区能很快恢复经济。

  学校和图书馆——为那些没法提供学费和看书租费的贫穷孩子着手建技术和学术学校以及图书馆。”[⑤]

  第四、开辟了新的福利工作领域与方向。1946年中国福利基金会在上海劳动人民聚集区兴办了一系列妇幼福利机构,如儿童福利站、儿童图书室、妇幼医疗站、儿童剧团等等,开创了新型儿童福利工作和妇幼保健项目的先河,也是新中国成立后少年宫与妇幼保健院以及儿童剧院的雏形,为新中国妇幼工作奠定了实验示范的基础。

  二

  中国福利基金会之所以取得成功,得益于其鲜明而独有的特色。其表现如下:

  一、首先是拥有特殊身份的机构领导人。作为机构的领导人,宋庆龄的身份十分特殊。她是国父孙中山的妻子,被尊为国母。她又是蒋介石的妻姐,还是时任国民党行政院院长孔祥熙的妻妹和外交部长宋子文的家姐。

  宋庆龄特有的身份,使她拥有广泛的人脉资源,获得来自四面八方的支持和便利。这一点无人能及。

  宋庆龄无疑是一面旗帜,孙中山夫人的身份以及她本人的人格魅力,使得她具有强大的号召力与凝聚力。宋庆龄又是一张通行证,不论国内国外,国共双方,出于对孙中山夫人的尊重和敬仰,对宋庆龄以及领导的机构,均予以方便。

  二、其次,机构的主张与立场与其行事的公平与公正。中国福利基金会始终坚持一视同仁和给急需者援助的原则。特别是在国民党白色恐怖高压下敢于旗帜鲜明地全力援助解放区。

  “我们工作计划的新重点,是给人民以生活和建设的机会。”“中国的需要着重于恢复建设,和创造未来。”[⑥]

  “我们的救济工作是建立在在统一战线的基础上,并主张中国各地区应该享受救济待遇的同等权利。”[⑦]

  中国福利基金会发挥作用的另一个准则,即“一视同仁的帮助”,“即那里需要援助,那里的人民在自力解决困难,我们的援助就到那里。”[⑧]

  三、精干和国际化的机构人员组成。机构骨干人员包括主席宋庆龄在内,只有6-7人。其中美国人2名,德国人1名。除主席外,职务均为干事。总干事为谭宁邦,英文秘书西尔维亚·鲍威尔。依不同工作大类,下设5个项目干事。分别为:运输干事王安娜,办公室干事廖梦醒、儿童工作干事顾锦心、义养会干事张宗安、会计汪海清。办公语言以及往来文件皆为英文。为数不多的人员,各个是精明能干的专家。精干而国际化的人员组成,使之运作高效、沟通便捷、与国际直接接轨。

  四、项目选择的原则,强调助人以自助和着眼建设与未来。“除了一些紧急事情外,我们是要把事情从基础做起的。就救济工作的意义来说,就是我们要创办和维持一些可以自给自足的工作计划,这就是我们的指导方针。”[⑨]

  援助国际和平医院、作为义养会中国代表资助战灾儿童、开办各类培训机构、倡导小先生制、组织儿童剧团、设立救助文化人基金……等等项目,使募集到的有限资源发挥最大能效。

  五、灵活的筹款机制。根据不同的援助项目,成立各种筹款委员会。如救济饥荒特别委员会、文化工作者基金委员会、三毛乐园会等等。由中国福利基金会派出联络员加强协调,充分调动委员会的积极性,放手由各委员会完成所有的筹款与烦杂的筹款活动的组织工作。如儿童工作委员会,俗称“阔太太会”。就是充分调动上层人士的夫人对贫苦儿童的同情心和工作热情,满足她们喜欢出头露面的表现欲和社交能力,由她们自己开会研究、策划筹募方案、劝募善款,既出钱,又出力。“阔太太会”共举办了三届规模盛大的儿童福利筹款舞会,筹得的善款全部作为维持上海3个儿童福利站、一家儿童阅览室和一个儿童剧团的所有经费。共有15000多名儿童直接受益[⑩]。

  六、广泛的联系面。不仅与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保持密切联系与合作,同时也与国民党的行总和共产党的解总都保持密切联系与合作。此外,保持密切联系的国际救援机构有30多个,国内机构10多个,可称面向世界与全国。

  七、宽泛的救济面。在强调一是重建、二是未来的前提下,工作范围很广,涉及医疗、妇幼、文艺界、农场技术、各类技术人员培训等,还包括引进技术、购买最新技术书籍。

  八、专业化的操作与国际接轨。无论募捐还是执行援助项目,皆有操作规范与流程,讲究认真与一丝不苟。如对待捐款、捐物,每一笔皆有往来帐目、交接清单以及去向与用途。同时,及时以信件和公告或公开出版物等形式向捐赠人反馈。各救援项目皆有项目申请、项目计划、项目负责人及接受援助清单和项目执行报告[11]。对待捐赠负责任的态度和与国际接轨的办事效率与方式,成为国际救援组织与民间捐赠人首选的基金会。

  九、众多志愿者。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志愿者遍及海内外、各阶层各界别。上至国家领导人尼赫鲁、美国总统罗斯福夫人、外国驻华大使,下至车夫、工友与门卫;大如科学家爱迪生以及外国医生、名演员、小至上海弄堂里的“小先生”[12]。甚至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的工作人员们也都成为志愿者。众多的志愿着,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形成中国福利基金会强大的救援队伍和专业骨干,使在册不足十人的中国福利基金会拥有足够的人手,有力地实施庞大的救援项目。

  十、有效的宣传。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宣传工作有声有色,效果明显。一是重视以各种形式与手段,及时报告救援项目所需及捐赠的去向、捐赠物品到位后使用的结果、发挥的功效。公开透明地展示对项目的监管与落实情况。其中最特别的是组织与邀请外国人深入项目点参观,实地感受与体会。如组织外国医生去解放区考察,撰写考察报考。夏理逊医生正是亲自赴解放区考察,才下决心到解放区工作。二是重视向海外发放宣传册、工作年报。特别注意在各宣传品上,刊登由外国人撰写的文章与考察报告。三是由宋庆龄亲自写信、写文章、发表讲话,向海外朋友作宣传。仅1948年,她写的此类信函就有80多封[13]。1948年还通过美国援华会在纽约印刷出版全面介绍中国福利基金会工作的专辑――《孙夫人的报告―――中国福利基金会工作》。为了扩大在海外的发行与宣传,在宋庆龄的建议下,《孙夫人的报告》与《史迪威将军日记》结合起来发行,使之广泛发行至世界各地[14]。

  三

  中国福利基金会机构十大特色并非凭空生就。细细分析,其特色自有成因,无非有四点。

  一、保盟7年经验的积累,是后继事业坚实的基础。

  中国福利基金会并非新建机构,而是保盟的后继。保盟声明中明确指出:“抗日战争的胜利,为我们带来了许多新的问题何任务。要解决和完成它们,需要我们更多的努力。为了继续这种努力,保卫中国同盟自即日起改名为中国福利基金会。”宋庆龄强调“我们返沪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宣布了继续它所主办的事业。保卫中国同盟的名称改为中国福利基金会。同时也宣布了这一组织的远景,它将扩大与发展,它将致力于遭受战争创伤的恢复与建设工作”[15]从保盟到中国福利基金会,是同一机构在不同时期使用的不同名称,其总的方向与目标依旧如一。

  保盟的7年时间,处于激烈的抗战期间,硝烟弥漫、环境险恶,先后辗转两地。前3年半(1938。6-1941。12)在香港,由于亡国的危难和自由港的特殊地理环境,使得救亡工作赢得广泛响应和支持,工作开展相对顺利。此时的保盟,全方位地开展联络、呼吁、宣传、公募活动,与国际社会、西方国家的首脑、知名救援团体都建立了良好的联系与合作,特别通过开展如“一碗饭”运动、“为前方将士募集毛毯”、多次义演、义卖等有影响的大型募捐活动,形成广泛的群众基础,树立了良好的形象与声誉。

  香港沦陷后的3年半(1942。1-1945。11),宋庆龄在重庆聚集力量,重建保盟,继续开展宣传与募集工作。此时的重庆,是国民党战时陪都,国民政府政治、军事中心,机构活动收到严密的控制。但同时,在国共联合抗日的旗帜下,中共代表团也驻在重庆。驻华各国的外交官与各国新闻机构云集重庆。宋庆龄以其特殊的身份与地位,得以与国共双方及外国记者与国际援华机构的代表,保持密切的联系与合作,积极开展募集与援助事业,积累了在险恶复杂环境下斗争的经验。

  香港――重庆――上海,3个很有特点的地域。香港,具有相对自由的国际贸易港。重庆,在当局监控严密下的陪都。上海兼具香港与重庆两地特点、有冒险家乐园称号,也是鱼龙混杂的国际大都市。在经历了香港与重庆总共7年难得考验和经历之后,再到上海,保盟阶段在两地不同环境与条件下奋斗、积累形成的宝贵经验,使中国福利基金会得以在较高起点与层面上发展。

  二、时代、环境与条件使然。

  经过八年艰苦卓绝的战争,中国终于迎来了抗战胜利。进入战后时期,社会潮流与民心所向,是求和平求稳定、求民主。中国福利基金会将致力于重建与未来作为工作重点,顺应民意,必然拥有社会与群众基础。

  20世纪40年代的上海,是远东较发达、引领时尚潮流的地区,达官显贵、国际人士云集,便于募集及开展各类活动。

  联总、解总办事处都在上海,美援会的办公地点也在上海。十分适合开展联络与沟通工作。

  上海又是交通枢纽,接收与运输援助物资皆十分便利。信息发布与传递迅速。中国福利基金会选择在上海开展工作,汇聚了天时、地理、人和。

  三、巧借国际机构经验。基金会与国际救援团体是随着近代资本主义产生和发展的产物,发源于资本主义国家。最早始于17世纪,到19世纪迅速发展。期间,经过200年的演变,才形成较完善的运行与操作模式。

  保盟自1938年成立起,即主动与几十家著名国际机构密切联系与合作,在7年的密切交往与紧密合作中,早已将国际机构模式化的操作方式自然借鉴与融合,并固化为自己的规范。如同搭乘上一艘在正确航程上飞驶的快船,避免了摸索与无效劳动,使机构运作少走了不少弯路。

  四、宋庆龄个人的风格与魅力。

  宋庆龄特有的人格魅力,使她形成强大的磁场,凝聚了无数仰慕者自觉团结在她的旗帜下,甘心情愿地参与她的事业。无论筹募工作,还是实施项目、物资与资金的周转及运输等等,各方皆予以方便。办理诸项事宜,如租借活动场地、如往解放区运送物资、兑换货币等,亦获得不少通融与便利。不少人捐钱捐物,目标明确,正是冲着宋庆龄的名字,或者为了得到宋庆龄的亲笔签名。

  宋庆龄务实、细致、雷厉风行的作风,也使得她领导的机构,高效运作。在宋庆龄考虑为机构更名时,即以其务实的风格,否定了诸如“中国福利基金委员会”、“中国福利基金理事会”的提议,而决定使用简洁明了的中国福利基金会[16]。宋庆龄的风格,还表现为事必躬亲。她亲自主持机构办公会议,她亲自物色储物仓库、去码头清点货物。在运往解放区的救援物资遭到阻挠时,她亲自登上货船与国民党军官交涉,要求放行。她亲自写信、写文章向海外募捐……。仅从新整理的档案看,从1946年至1948年,她亲自回复给海外个人捐赠者的答谢信就有47封[17]。宋庆龄的模范作用,为她领导的机构树立了良好的榜样。

  四

  宋庆龄一生诸多贡献中,创建并亲自领导中国福利会是其中十分重要的部分。

  虽然,在整个中国福利会漫长的历史中,中国福利基金会时期相对较短,仅为期五年。但这不长的历史,却辉煌而杰出。回顾这段历史,时值今日,依然有其启迪与借鉴作用。

  纵观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工作,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特色是生命。坚持自己的特色,使中国福利基金会有别于众多机构,脱颖而出。包括其名称的拟定。在遭受8年日寇侵略的战火之后,刚刚取得抗战胜利的当时,中国福利基金会,其机构是干什么的,无需开口,一目了然。如同今天的红十字会,残疾人联合会、扶贫基金会等等……,但凡知名基金会,有个明白无误的名称,至关重要。

  今天的宋庆龄基金会比由宋庆龄亲手创办的中国福利会更上口,更著名。为何?因其组成非常明白:一是宋庆龄的名字,二是基金会。以宋庆龄名字命名的基金会,其宗旨与方向,一目了然。

  今天,国内外不少质疑直指目前国内慈善机构对捐赠的暗箱操作。疑虑的起因,在于接受捐赠的机构对捐赠去向反馈不及时或根本不反馈。缺乏公开透明的捐赠项目监督管理制度,未建立对捐赠人汇报、反馈的机制。其根本上是不重视,不尊重捐赠人。就当今现状而言,中国福利基金会时期对捐赠人的尊重和对捐赠行为公开透明的负责态度,尤应效仿。

  宋庆龄及她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作出了榜样。认真对待每一笔捐款,告知每笔捐赠的去向与用途以及结果和意义。让捐赠人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捐出的钱和物到了何处,派了何用。在义卖会上,宋庆龄为每一位捐赠者签名,在每一张捐赠发票上一一盖签名章,一丝不苟,甚至磨起了茧子。她写给捐赠人的致谢信,坚持一人一信,针对不同的人,富有个性。无论捐出10美元、或3本儿童读物,宋庆龄的信,都发自内心,充满热情、真挚而感人。在宋庆龄看来,无论捐多捐少,捐钱捐物,都是一份爱的付出和奉献,都应由衷感谢与答复。都应告知其爱心的去向与用图。而且一定要及时,要让捐赠人分享到爱心付出的意义。对比今天,大多数机构不及时回复,甚至不告知捐赠去向与用途。格式化的捐赠证书,简单且千人一面。两者之间存在的差距不言而喻。

  在项目的选择上,中国福利基金会坚持的两个原则也十分可取。其一、哪里急需就到哪里的原则。雪中送炭,使有限的援助及时有效,也使机构与项目深入人心。如援助国际和平医院项目,强调了救死扶伤。如义养会项目,强调了拯救战灾儿童。如儿童福利站与儿童图书室项目,强调了关注未来。其二,助人以自助。坚持造血不输血。坚持援助从基础做起的工作。今天,上海宋庆龄基金会开展的如:母婴平安项目、关心农民工子女项目,为老少边穷地区开办各类专业人员培训项目,都是学习并继承了宋庆龄的精神与做法,被当地老百姓誉为“民心工程”,是当年优良传统的继承与延续。也使援助项目可持续发展。

  邀请并组织捐赠人实地考察的做法,是中国福利基金会非常成功的经验。中国福利基金会曾多次组织、邀请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及国际救援机构的专家去解放区运送援助物资,并深入解放区项目点实地考察,均取得意想不到的好效果。俗称“百闻不如一见”,亲眼所见,直观、深刻。所有实地考察后的人员,无不积极支持中国福利基金会的工作。最典型的例子是联总医务官夏理逊多次自愿护送救援物资长途跋涉到解放区,最后以身殉职[18]。此外,联总护士陶乐赛·桃爱尔、牙医摩西·奥斯布尔和化验师丽琳·凯泰三人,在派往解放区工作期间,恰遇国民党军队进攻。他们不顾危险,放弃搭乘返回安全地区飞机的机会,自愿请求留下,并随同解放区军民一道撤退到山区,辗转跋涉,坚持工作达五个半月。之所以如此,正是因为他们认准了自己参与的是正义的事业。在一个突出的例子是,1947年4月4日,联总中国分署外国高级职员60多人集会通过决议,向联总和国民党当局提出抗议,要求停止对解放区的歧视,把联合国援华物资公平分配给解放区人民[19]。上海宋庆龄基金会,如今吸取了这个经验,也取得良好的效果。

  总之,宋庆龄及其领导的中国福利基金会,在短短5年时间里,在为人类进步与社会发展作出贡献的同时,也为我们留下了丰富的精神财富与宝贵的经验。愿我们能从中发掘并汲取。
  

  [①]《宋庆龄书信集》下册,第282页。

  [②]《中国福利会志》第124页。

  [③]中国福利会档案U143号。

  [④]《宋庆龄与中国福利会》第117页。

  [⑤] 中国福利会U143号档案。

  [⑥]《永远和党在一起》第88页。

  [⑦]《永远和党在一起》第26页。

  [⑧]《永远和党在一起》第90页。

  [⑨]《永远和党在一起》第89页。

  [⑩]《中国福利会志》第142页。

  [11] 中国福利会U143号档案。

  [12]儿童福利站的受助儿童,将自己学到的知识再去教其他小朋友。

  [13] 中国福利会U143号档案。

  [14]《宋庆龄与中国福利会》第144页。

  [15]《宋庆龄选集》上卷第521页。

  [16]《孙中山宋庆龄文献与研究》第二期第223页。

  [17]中国福利会U143号档案。

  [18]《伟大的国际和平战士――夏理逊》

  [19]《宋庆龄与中国福利会》第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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